“哎呀,你去了就行了嘛!”侯凯再三保证,握着她的手声泪俱下:“我们少年班的带教老师绝对不能被欺负,今年能不能捧回giv奖杯,就要看你能不能给他撑腰了。”
否则,谁稀罕这种催眠演奏会。
“带教老师?前阵子你夸天才的那位?”黎曼眼里闪过震惊,她也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少年班收拾的服服帖帖,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不去不去,你们这群搞学术研究的疯子哪里有什么音乐细胞,拉琴跟拉斧头似的。学术都是已经是顶尖了,肯定没有音乐天赋。”
“我都说了,你只要坐着就好。”侯凯见利诱不成,决定威逼:“总之,少年班老师不能丢了人。这几天我会跟校长说一声,您会暂留a大。”
他不知道已经多方势力蠢蠢欲动想招揽宁且初,演奏会上有大半家族都是被拉来给这她助威和撑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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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内。
一曲合奏落下,扎特一通电话让谢楚淮提前离开了,宁且初也被气急败坏的宁德邦喊了回去。
“老板,陈毅先生已经在等你了。”扎特将车停在角落里,车外守着一群青年,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群人来自fbu。
而比时的陈毅在见到谢楚淮后显得一脸迷茫,不知所措的询问:“你…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他显然对谢楚淮感到陌生,可能将他待了十年的局子里轻易带出来,想也不用想身份,在这京都怕是只手遮天了。
“陈毅先生或者称呼你凯文。”谢楚淮敲了敲手,翘起二郎腿冷漠道:“你应该知道,我见你的目的。”
“你…你是他?”陈毅闻话大惊失色,激动的想要站起来看清楚男人却被扎特稳稳摁住,又低头否认:“不对,你不是他!十几年前你才多大,谁告诉这些事的,白潇?”
他眼前这男人浑身肃杀之气又含着矜贵之气,一看就是出身不俗。而当年那个五岁的孩子在今年满打满算最多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