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明早就看不过眼宁家的几个废物,不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在商场上就敢几次三番贬骂他。
恰恰这时,大门已经悄无声息闯入几人,为首的独眼狠狠踹了脚嚣张跋扈的宁德邦。
几人穿着如出一辙,神情无一都是冷漠,透人心寒。
“宁德邦先生,感谢您的配合。”独眼瞥了眼惊愕的顾笙,抬抬下巴:“把她带走。”
由于谢潇的舍得花钱,这里安保异常严格,为了不惊动居民,他们只能尾随成了宁德邦的保镖。
“你们是谁,敢抓我!”顾笙惊恐上头,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崩溃的挣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擅窗民宅来抓我,我要告你们!”
几人都是千挑万选的练家子,怎么能是顾笙说挣脱就能挣脱的。
“告我?顾小姐知法犯法,还不如留着这口水想想如何交代。”独眼哼了声,极为讽刺的看着她:“你以为逃得了初一就能逃得了十五吗?法律不会错怪一个好人,当然也会严惩恶人。”
顾笙万念俱灰,企图否认,更加疯癫;“污蔑!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们。”
她可是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抹除了,这些杀手的家里人都握在她的手上,谁敢供出她!
这事算的了什么,不久前的车祸她也逃过了,谁敢怀疑她!
而且这才多久,距离她交代仅仅才过了六个钟而已。
宁且初哪有那么大的依傍,能抽丝剥茧查到她头上。
再说要抓也是抓宁德邦,那里轮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