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凌轻笑,悠闲道:“老爷子这回终于请了个靠谱的医师,倒不像官小姐,只会班门弄斧。”
她顿了顿,没好气道:“昨晚,我跟宁老大给哥哥做了手术,好了自然检查不出来。”
听到这话,齐老爷子不禁一愣。
谢楚淮幽深的眸子晦暗不明,勾唇:“回来。”
余正卿乖巧麻利的滚了回去。
他听这话有些牙疼,识趣开口:“诡主,那我可以滚回家了吗?”
谢楚淮陷入沉思没回,悠悠的抿了口茶。
余正卿见样如重释袱,哼着小曲走了出去。
齐老爷子顿时反应过来孙女口中的老大,担忧的心放下了:“是初初干的吧。”
“嗯。”谢楚淮眉眼含笑:“她说这一次来y国参加比赛,顺带接了个病人。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巧。”
齐老爷子一副忧心仲仲的模样,叹气道:“我没想要麻烦她,她倒好,自己上门了。这人情欠大了。”
不仅救了他,还救了齐秦。
他要是知道了齐寻凌一直是宁且初一手教导出来的,恐怕此时此刻恨不得让齐家给宁且初当牛做马。
“还好,您老只要不再每年打探她的消息。”谢楚淮神色淡淡,语气里夹着一丝慵懒:“她反而会感谢你。”
齐老爷子扯笑:“…………”
他愤怒的拳头蠢蠢欲动。
齐老爷子背着手,来回不停的在休息室踱步,意味深长的眯眼:“呵,我齐家还能出个这么玩意,上不得台面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