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离了个大谱。
宁且初抬眼,刚想开口就看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情急之下撒腿就追了上去,有些焦急大喊:“哥!”
稀疏人影的大街上回荡着她声音,她甚至抓住相似的人就扑了上去。
一番激动后,才发现认错了人。
谢楚淮被她这一举动吓坏了,连忙推开轮椅跟上,看着焦急的人,耐心安慰:“看见什么了。”
宁且初抬眼望了眼夜空,情急之下竟然动用占卜术,见一片清朗无异样,她这才摇了摇头:“应该是我眼花了,”
可她不愿意相信这是巧合。
“走吧。”谢楚淮扫视了一眼周围,将她拥进怀里安慰:“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找监控核实一下好不好?”
“我们不回训练营,去酒店住。”
他旗下的酒店连锁全世界,自然y国也会有。
宁且初点头:“行,别让他们担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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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楚淮带走宁且初后,老管家这才赶到现场。
进入包厢后,他忍不住皱眉,地上依旧一片狼藉。
地板上淌着淡粉色的泉水,一地的碎片,以及干涸的血迹。
齐母被摁在地上跪着,陪同跪下的还有齐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