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呢?”奎里转了一圈总统套房,没见到人:“他去哪里了?”
说着,他搜罗出两瓶酒,兴高采烈道:“我还特地赶回来庆祝他明天生日呢,而且长宁姐回来了,皆大欢喜!”
“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扎特环着手,神情严肃:“是老板亲人的祭奠日,老板要赶着去祭拜呢。”
奎里高兴的神情一变,神色变得复杂。
他跟了谢楚淮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男人给自己过生日的。
因为他生日那天,不仅仅是谢长宁被抓走,而且谢氏满门惨遭毒杀。
他心里藏着仇恨,又怎么会过的下去呢?
扎特指挥着阿戾检查包里的工具,又提了带鱼食:“走吧,赶紧的。”
“不是,你们干嘛呢?”奎里摸不着头绪,好奇道:“我们去钓鱼?”
“不,是守株待兔。”而一直沉默的阿戾开口了:“chief 要收回谢氏集团了,所以我们先要把谢潇那混蛋给绑架了。”
“等chief 祭奠完了谢家人,我们就可以顺带给收拾了。”
“哦,原来如此。”奎里瞬间又变的兴奋,从行李箱里翻出几样防身整人的小玩意:“行行,我们赶紧的绑人,别让那个孙子给等急了。”
扎特极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后也没有说什么。
三人带着保镖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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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死去的人并没有葬在墓园,而是谢楚淮方式执意的单独买了块地,把所有都葬在一起。
等他将一个个的无名碑打打扫干净后,天已经微微亮了,这才去了安迪和谢父的墓前。
两人的坟墓很简单,连块墓碑都没有。
这并不是谢楚淮不想立,而是当年他羽翼未丰满,怕二十年前那群人再来。
谁知道会不会连骨灰都给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