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到宁且初前,他为了抑制从而被谢青控制。
但是他也没有骗诺克,自从宁且初出现后,他的病情得到控制。这一年,他也没有需要心理治疗了。
她像黑夜的一抹光,能让他在深渊里挣扎爬起来。
不管绑架凯文教授的那群人还和宁长胤失踪,跟二十多年前到底有什么关系,他都必须去行动了。
“扎特,我要离开京都一趟,两周吧。”谢楚淮又打了个电话,缓缓的叮嘱:“你要保护好,不容许她有半点损失。如果有,我允许你牺牲掉任何东西去保护她。”
听到这话,扎特心头一怔,随即变得严肃:“是,老板。”
谢楚淮去处理的事,宁且初知道,但没跟着一起去。
而一大早,她盯着眼下出现的扎特和安娜三人,隐隐有些头疼。
宁且初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思路,她接起电话:“喂。”
“小先生,是我!”对面的男人极为激动,“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杨坤。”
宁且初陷入诡异的沉默。
她还真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
这个场面让扎特一度以为,是自己的早餐做的不合胃口。
“我父亲是杨旭真。”杨坤也意料到这个情况了,于是解释快起来:“当初我父亲身患绝症,是您给了十支抑制剂。”
“嗯,我记得。”宁且初回想起来了,抿了口牛奶后,道:“你父亲是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