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少做这些事情。”谢楚淮将一碗牛肉推了过去推了过去,“会损害身体。”

“心里有数。”宁且初又喝了口汤,舒服的眯着眼睛,“我又不是去救人的,你放心就好了。。”

谢楚淮深眉挑起,声音缓缓:“嗯,你救我一个就够了,喜欢人喜欢喜欢我一个够了。”

宁且初的手一顿,瞥了他一眼:“别做白日梦。”

她吃完,打了个哈欠。

谢楚淮抬头:“困了?”

“嗯。”宁且初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毯子盖上,“我休息一会儿。”

虽然身体是没有大碍,可是经不住熬夜啊。

确定她睡着之后,扎特这才悄悄地走进了隔间。

谢楚淮淡淡:“查清楚了?”

“查完了,少爷,不查不知道。”扎特压低声音,“这个钟文只是对外宣称是宁家私生子,调查余夫人后才知道,他不是宁德邦的骨血,而是被宁德邦送人后怀上的孩子。”

“哦?”谢楚淮慢慢直起身子,神色慵懒,挑眉“宁德邦就没怀疑?”

“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当年网络也不发达,很多痕迹都被抹除了,但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扎特摇摇头,笑着递给他个文件袋:“当年钟文的母亲余夫人的家族也是能京都输的上得的豪门世家,后来家道中落,四处赴宴寻找合适的结婚。”

“刚好当时小祖宗的父母亲去世,宁德邦为了掌控宁氏集团就勾搭上了余夫人,将她送给了当时一位融资宁氏集团的总裁。”

“有意思的是……”扎特看了眼熟睡的宁且初,还是刻意的压低声开头:“小祖宗和宁长胤的身世有疑,就像是被刻意拦在了京都。”

扎特又拿出了一份照片,接着说:“但很巧,二十多年前,余夫人被送走没多久又跟宁德邦偶遇了,两人就这么厮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