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言那家伙令人讨厌的声音却还在背后响起,“这怎么行,傅总不要我也是要送的,这是我替晚晚该做的。”
楼梯口,那抹准备下楼的黑色身影微微一颤,放在西装裤兜里的大手紧握成拳,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凭什么代替夏妤晚?
没有再继续理会江少言,傅觉深离开了,走廊上只留下了一脸平静的男人。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少见的带了一丝认真。
像是走在无边的黑暗里似的,四周的风吹着她单薄的身体,好冷。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她刚想动一下肩膀都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嘈杂的谈话声音。
“付爷爷,晚晚她没事吧。”
“丫头命硬,死不了。”
“那就好。”
“我去给她换个病房,你守着吧,待会江少就过来换你了。”
“嗯。”
夏妤晚的脑袋一阵钻心的疼,像是有一万只小蜜蜂在里面飞舞一样,“嗡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知道,身边的人是方晓晓,很想张口叫她一声。
可她悲惨的发现自己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黑,再度的沉睡了过去。
方晓晓在医院守到了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时候江少言来了,他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一抹感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