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她进我房间的?”
“少……少爷,这位是您的夫人,老爷子说让少奶奶住……”
话还没说完,夏妤晚从地上爬了起来,绯红的小脸蹭到了他的胳膊上,“我们是夫妻,住一起不对吗?”
“夫妻?凭你也配?夏妤晚,你也不照照镜子,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傅觉深的妻子。识相的自己做个花瓶,乖一点,三年后我们离婚!”
他至今还记得夏妤晚当时的反应,她靠在了佣人的身上,看似醉了,可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看着他。
委屈而充满了绝望,倔强的点了点头,“给我三年,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三十年,三百年我也不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可她第二天就借着那是醉话不算数,继续来缠着他。
女士香烟甜甜的,带着一丝清爽的橘子气息,她总喜欢抽烟后再来吻他。
一开始时傅觉深很是抵触,渐渐地,也爱上了这烟味。
他也抽。
不过只是在和她激情之后和心情烦躁时才会下意识的点燃。
升腾的青色烟雾将男人的面孔映得模糊不清,高大的身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影子被拉得细长。
背影萧索。
傅甜甜刚好从夏妤晚的房间里出来,转眼看到走廊上那抹影子吓得她连忙退到了拐角后。
一名保姆端着两碗汤从她的面前经过,她鬼鬼祟祟的将汤端到了一旁,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拿出了一颗药。
丢到碗里。
做完这一切,那名保姆才心虚的端着药走向了——夏妤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