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自己再听到这么“扎心”的话语,傅觉深打断了老爷子的声音,又盛起了一碗粥送到了过去。
后者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面瘫脸,心里有事一阵郁结,咳嗽了起来。
“咳咳……”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喂自己喝粥。
真是不病死也要被他给气死了!
“行……行了,爷爷不提那些事情了。现在来说一件很认真的事情,我手里……咳咳,不……不是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傅觉深手上拥有百分之五十四,现在股东里持股最多的便是苏家,百分之十。
其余的股东都是一些散股,加起来也不到百分之三十。
公司得以稳定发展到今天,就是因为有一股份重要的核心管理层一直没有变动过。
直到上周,苏语馨取代了苏远。
“爷爷,这是你的,没有什么好商量。你拿着就好……”
“不,不是。我是想说,我上个月请了一名律师做公证,我手上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想分为三分。其中四份留给你未来的孩子,我的长曾孙,不管男孩还是女孩。”
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门外,刚巧走到的身影脚步顿时停留在了原地。
附耳贴到了门上,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爷爷……您……”
“你先别打断我,我继续说。剩下的百分之六,分为两份,一份给觉伦。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二叔的儿子,你的堂弟。这一点,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