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乱来!
白家的病历中,发明了九转十三针的老祖宗也只敢将这第十二针用到一寸二分的地步。
他行医三十多年也一直在一寸之下徘徊。
晚晚这一针,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就在白明其的大脑里迅速的想着要是失败了该如何补救的时候,他竟又看到夏妤晚捏起了一根长达七寸的长针准备扎下。
时间只剩下三十秒。
刹那间,面色铁青。
“住手夏妤晚,你那是长针!”
已经晚了,只见夏妤晚一手按住了夜云枫的肚脐处下方一寸之地,另一手手捏着长针针柄,四十五度角斜cha入,拇指和食指抵住针身继续推入。
夜云枫目光沉静的盯着她贴在自己腹部的白皙小手,微凉的手贴在他身上时,骨子里的燥热得到了缓解。
一股黑色的血液顺着针头部位缓缓流淌了出来,就在血液即将落入水面的一刻,夏妤晚立刻用一旁的肥皂盒将之接住,盖上。
“外公!”
白明其圆瞪的眼睛还看着那根长针。
脑海里回荡的声音反反复复的在回响,晚晚她……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最后一针?
猝然听到了夏妤晚的大喝时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低头掐了下手里的计时器。
上面的数字刚好停顿在“0”。
她也在这一瞬间拔出了长针,让小汪和江少帮忙着把夜少捞出来,自己转身。
直到白明其走过来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时,夏妤晚的手脚都是酸软的。
在决定用最后一针时,其实她心里只有一成把握。
可她身为医生,身为患者的夜少都能如此镇定,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害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