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晚这是拿他们当贼在防备着。
就这样,要是她还继续在这里待着的话,也显得太没骨气了!
“爹地,我们走吧。”
男人也气呼呼的转身,路过大厅时,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夏妤晚所谓的“古董茶杯”到底有多金贵?
白底青花的骨瓷,上方还有一枚小小的红色小印,手绘的梅花栩栩如生,古香古色。
他有幸在拍卖会上看到过一组类似图案的,好像当时的报价在五十万……
一个喝水的杯子而已五十万。
要是这些钱都是他的该多好!
可惜夏妤晚这个孽障,除了当初的一亿的彩礼,这些年一分钱也没给他拿回来过。
就那一亿彩礼还是他要求傅老爷子拿现金才有机会落在他手里的。
“走,这门槛太高,不适合咱们。告诉夏妤晚,不管如何我是她父亲!”
闻言,小汪当着他的面就翻了一个白眼,直言不讳的回怼,“就你?也配做夏小姐的父亲?”
话音落下,一直憋着一股气的黄国月终于找到了一个撒泼的机会,她单手叉腰,另外一只手指着小汪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年头,一个看门的狗都装老虎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位是你们主子的父亲,我是她妈,随时都可以炒掉你信不信。”
“不信。”
“呵呵,这年头的年轻人都这么拽了吗?不信是吧,你以为夏妤晚会为了你一个下人而和自己的父亲对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