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也没想到,夏妤晚会突然优雅的走了过来,抬起自己的脚,用尖头的高跟皮鞋鞋跟猛然的踹在了鹿鸣的小腿上。
砰。
后者猝不及防的挨了这一下,膝盖一弯,“噗通”的一声双膝跪地。
“这一脚,是踹你不知好歹!”
“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落在了鹿鸣的脸上,眼看着那张俊朗的面容浮肿了起来,夏妤晚的小手轻柔了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冷彻。
“这一巴掌,我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我的人!”
“就一脚加一记耳光你就觉得屈辱对吧?想杀了我吗?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天晚上李响没有因为害怕而离开,晓晓的一辈子岂止用一个痛字可以形容的!”
那将会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比起那些,他鹿鸣有什么资格为王静求情?
鹿鸣原是想要还手的,然而这一番话像是烙印一般烙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突然放下了全身的力气。
不敢再看向方家兄妹。
如果李响那天晚上没有离开……
只是想想这种可能,宋峥然的脸上便黑沉如墨,宛如盛夏时节即将刮起台风前的天气一般。
乌云密布。
他走到了鹿鸣的前面,大手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低下头在后者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在鹿鸣的耳边响起,含着一丝莫大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