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晚径自的将小熊玩偶拿了起来,珍惜十足的抱在怀里,娇艳的红唇轻启,说出了一个让傅觉深都为之惊讶的过往。
“这是傅伯母送给我的。”
她嘴里的“傅伯母”正是傅觉深的母亲徐龄容,也正是世界知名的女性油画艺术家——朱砂。
闻言,傅觉深的脑海里却是浮现出——那一抹足以惊艳整个世界的红色身影来。
夏妤晚比他足足小了七岁,他们结婚之前那个女人就成为了植物人;婚后,他也没有带她去见过那女人。
她们怎么会认识?
这事还要从十年前的一个冬天说起。
那段时间夏建刚一直在公司忙活没有回来,黄国月便毫无忌惮的开始折磨她
那天,风雪极大。
夏秋雪要去画室补课,而她则像是一个小丫鬟一般穿着薄薄的衬衫帮她提着颜料和纸笔。
北风呼啸的吹在她的脸上,宛如刀割一般刺痛。
当天老师布置的课程是要求大家以“雪”为主题画一幅画,夏秋雪想了半天想不出好的点子来。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人比了下去,她要求夏妤晚帮她作弊,不然就要告诉黄国月不给她饭吃。
夏妤晚妥协了。
她冒名夏秋雪画了一副“寒梅腊雪图”,不甘心的她并不想就这样让夏秋雪夺得冠军,所以在画梅花的时候故意将颜料调成了血一般的颜色。
布局凌乱,乍一眼看去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可换个角度看,每一朵梅花都毫无生机,开到了荼蘼般的凄凉。
她跟着夏秋雪来画室,也偷听了不少绘画知识,知道这位老师最讨厌的就是梅花,故意为之。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天代课的老师竟然换了一个人。
肥头肥脑的男老师变成了一位漂亮非凡的年轻女老师,她是夏妤晚所见过的女人里最为惊艳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