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呀!”
“你怎么来了!”
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下属高峰时,傅觉深的薄唇轻抿起了一个弧度,抽出了一下。
他真没有想到会是高峰,他还以为……
额,收起了自己的手。
月丘(手心肉最厚)的地方都有些隐隐发麻,只要是因为高峰脖颈上的骨头太硬了。
“总裁,您可吓死我了,呜呜……好疼,我不管,这要算工伤。”
“嗯。”
不疾不徐的声音在高峰的耳边响起,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但是他听清楚了,惊喜的看了过来,咧着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傻乎乎的笑着。
“总裁您真是菩萨心肠,我终于有工伤补偿了呜呜。”
傅觉深皱眉,冷声的打断了他继续有想要往下哭的趋势,“你来这做什么?”
提到了正经的事情,高峰这才一秒切入了正经脸,面容严肃的汇报着从国内传回来的消息。
“总裁,刚才星烟传来消息,江少他醒来了。”
“还有,根据夏小姐的孕检报告和您出事的时间线来看,这孩子……应该,大概,可能……”
他越往下面说,傅觉深的目光就越发的凌厉,刀眼如霜。
“少废话!”
一把抢过了高峰手上的孕检单,傅觉深的手都在颤抖着,他心底着急的想要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犹豫了一秒,还是翻开了最后的那一页。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投去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