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安无语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正邪不两立,你说为什么?你是毒贩!他是警察,别假惺惺的!你对他好,是为了他吗?不过是利用他帮你贩毒,你让他当辉煌的高管,也不过是个障眼法,是为了给你和韩老板顶罪。江总家破人亡,你敢说这里边没你的手笔吗?白羽,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问题?”
白羽冷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警察的底线在哪儿?剥人皮的警察我还真没见过。”
路明皱眉,正想解释,于心安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剥人皮了?那是摆拍,全都是假的!到这时候了,你不知反省,还要骂人。”
白羽虽然用衣服裹住了伤口,但那伤口正在手腕处,衣服很快渗出血色,她脸色更加惨白,却还是怒气冲冲地问路明:“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通道的?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路明看了看通道另一侧,挑眉道:“这很隐蔽吗?你在水牢里关着两个人,你以为他们感觉不到那水是活水还是死水?”
白羽一边质问一边靠墙朝水牢那一侧走,跟路明他们擦肩而过时,她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路明会突然开枪。
于心安被路明搂在怀里,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靠在另一边墙上,任由白羽从旁边走过。
于心安只是冷冷看着。
路明拿枪指着白羽,眼神十分警惕。
通道越往里越狭小,白羽走了不到两米就得弯腰走,一动作碰到手上的伤口,又有血涌出来。
路明是从水牢下来的,身上的衣服被这里的热气一蒸腾,散发出一种难言的味道,但于心安还是紧紧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