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在炸了余老四后心惊胆战了两三天,回去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很久。
来调查的只有一个余仲夜。
让手下人调走了监控的也是余仲夜。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监控怎么会出现在余老五手里,天方夜谭,可笑至极。
许葵恼得要死,恶壮怂人胆,凶巴巴道:“行,照你说的我炸余老四的视屏在余老五的手里,那么请问,我凭什么要和你搅合在一起,凭你知情并且隐瞒的余非堂的事吗?”
许葵把手抽出来,横起眉毛点了点余仲夜的肩膀:“余非堂的事要是论起责任来,咱俩各占一半,只凭这个,我凭什么要和你搅合在一起!”
许葵说完俩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剩许葵起伏猛烈的愤怒呼吸,还有余仲夜越来越暗的眼眸。
随后余仲夜低头亲许葵。
许葵不乐意,但整个人被腾空架了起来,餐桌上的花瓶被扫落在地。
伴随着哗啦一声花瓶落地清脆的声音,许葵的裙子被撕烂了。
隔天许葵中午才睁眼。
茫然的看了会半空,手机响了。
费计科说余老五说的,要把余仲夜从监察组里踢出去,问许葵的意思。
“踢。”许葵捏了捏嗓子重复:“踢出去。”
余老五有点出乎许葵的意外,她以为查出来她是个玩咖,她和余仲夜之间的联系在他那就断了,没承想这么多疑。
许葵按了按眉心:“帮我转告给他,如果能把余仲夜赶出青城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说罢挂了电话。
费计科耸肩:“真无情。”
余老五笑笑:“许葵这么讨厌我二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