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外籍教授接手许葵的首席工作后，项目基本陷入了停滞状态，现在三人争论的点是下一步朝东西南北哪个方向走。

东南西北只是个简称，其中牵扯了东北、东南、西北等等，只是四个方向，却延伸出了几十个子方向。

一旦错了，接下来一季度的工作全都白费不说，还要重头来过，严重耽误最初定下的项目第一阶段完工日期。

余仲夜侧脸问老林：“问天现在最大的是谁？”

“问天工程师有八个，各带一个小组，一样大，之前最大的是许葵，大方向也全是许葵定。”

“有人站出来说话吗？”

老林摇头。

余仲夜丢下还在争吵不休的几人，带着老林去往后面的实验室。

在门口被个穿着研究服的拦住：“这是我们首席的工作间，您不能进。”

余仲夜顿足，低头看她的眼睛。

问天的女工程师不多，余仲夜却总也记不住叫什么，这会多看了两眼她的蓝瞳孔：“你是那谁的……助理。”

“首席许葵的助理。”助理硬邦邦的说。

余仲夜尤记得这人挺爱笑的，俩人还说过几句话，这会插兜温和道：“我记得你们问天之前做过新能源项目，之前的资料还在吗？”

“问天内部资料，您无权过问。”

说罢助理踩门进去，直接背对余仲夜，断绝了交流。

余仲夜挑眉看老林，“当初赶许葵的时候，我记得你说问天的人并不喜欢她。”

其实就他观察也是，问天的人和她说话的不多，亲近的更少，这也是余仲夜毫不犹豫将许葵踢出去的原因。

干最多的活，偷最少的懒，还不招人待见，待着干嘛，跟个傻子似的。

老林挠头：“的确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