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安笑嘻嘻迎了过去,半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又亲,轻易就把刚才的寒风吹散。
“我等你回来嘛。”
萧莼给了她个白眼:“在床上等不也一样。”
说完后她便径直往厨房去,想找点东西充饥。在别院因为高度紧张没有半点胃口,在回来的车上也只有浓浓疲惫,只有回到这里看到慕以安后她才彻底恢复轻松,觉得饿。
她那句话本意没什么,可是慕以安深入“理解”后就有了另一种意思。
笑着跟了过去,在萧莼冲麦片的时候抱住她,轻轻吻她耳垂:“你先吃,然后我再去等你。”
萧莼的手顿了顿,拧着肩膀想要避开磨人的舔舐但又舍不得真正远离,口是心非道:“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禽兽。”
慕以安被指责成禽兽却一点也不生气,萧莼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放松减压的方式。每次像气球一样被慢慢吹大然后瞬间爆破的冲击感让她舒服得说不出话来,烦恼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无尽愉悦。慕以安在她迷离的时候套过她话,她很喜欢被咬。
萧莼被慕以安堵在厨房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成了慕以安喂她。
“今天去别院,一切还顺利吗?”终于吃完,慕以安顺手把碗和勺都洗了。
萧莼本想只报喜,转念又觉得在慕以安面前不该隐瞒,便把所有事都说了。
“那最坏的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