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芳也跟着叹气,“大小姐那间办公室还是没动?”
“没,平时只准保洁进去打扫,她每天都会过来待一段时间,有时候晚上也睡在里面的休息室。”
“今天来了吗?”
“怕是过不来了,听龚慧说她生病了,在医院。”
“怎么?”
“好像是因为糯糯。”
提到糯糯,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医院,病房。
躺在床上的人形容消瘦,脸色苍白,放在被面上的手血管清晰可见,她醒了有好一会儿,只是一直没出声,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
“你恨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是她。”
还是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她总想再听一次,所以哪怕入梦的是六年前那场意外爆炸,她亲眼看着李衾被大火吞噬却无能为力,她被警察拽离了现场。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醒了怎么也不吱声。”吴莲雾推门进来,她脸上的欧美妆很夸张,眼睫毛恨不能有三米长,她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沈岸香偏头咳了一声,“糯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