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危方二人打了一阵水战,危兰闻言便从怀里摸出一张绣帕,给方灵轻擦干手上的水迹,随后方灵轻才接过那封信,看了几行字,不由得微蹙秀眉。
危兰见状只怕出了什么事,不免心生忧虑:“伯母她……”
方灵轻道:“我娘无事,你不必忧心。只不过……前不久我娘不是想办私塾吗?现如今这私塾是办了起来,她也收了许多学生,大都是尚在总角的孩童。其中有一个小姑娘,她的母亲甚为奇怪。”
危兰道:“是黎霏察觉出来的?”
方灵轻道:“不错,此人隔三差五往我娘家里跑,说是来看自己的女儿,实则总想与我娘套近乎。黎霏察觉到事有蹊跷,观察了她一阵,从她举手投足之中瞧出此人似乎是个练家子的,偏偏装作丝毫不懂武功的模样,便立刻给我寄了此信。”
危兰听罢更疑,沉吟道:“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伯母始终深居简出,在江湖上绝无仇家,此人莫不是冲着你……”
方灵轻眼中杀气一闪而过:“若果真如此,那就是她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尽管黎霏等造极峰弟子的武功不弱,但凡事有万一,不亲自前往苏州一趟将此事查个明白,方灵轻的心不安,她顿了顿,又刚道了一声:“兰姐姐——”话未说完,危兰已握住她的手。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苏州。”
苏州府景物雅致,新雨过后的小桥流水荡漾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温婉,云宛遥住在一条小巷深处的宅院里,甚是清静。
危方二人是黎明辰牌时分到此,敲响宅门。而数天前云宛遥已从黎霏的口中听说她们会在近日前来探望自己,是以此刻看见她们也毫不惊讶,却格外欢喜,连声道:“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