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是这样,我叫……”舅舅正要自我介绍,被迟域打断了。
“不重要。”迟域说,“我倒是很好奇,”他瞥了眼杨震的位置,问:“旁边这位杨总,刚刚提到的癖好是什么?只会在酒后出现吗?能让人反击去打你,看来这个癖好,似乎有些过分啊。”
杨震咳嗽了两声,说:“喝多了的事情,没有什么癖好不癖好,是我一时脑子不清醒,这位朋友,我们不认识吧?”
警察也看着迟域:“这位同志,你先别关注那边了,你这边还有故意伤人的罪呢。”
迟域歪头看着支可可的舅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然可可做全身检查呢?”
男人脸色剧变。
“孩子还那么小,只给她看腹中的伤口,别的地方不允许做检查,究竟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警察和杨震都看向迟域。
“呃……”男人明显慌张,支支吾吾很久说不出来话。
“我向你道歉,”迟域面向男人的方向,这句话的意思很诚恳,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我不该打你的,只是因为我也有个这么大年纪的妹妹,看到她每天都是自己,就觉得心疼。打了你,不好意思。”
“哪里是你打的呀,”男人音量突然提高,“这不都是我自己摔的吗!嗐,你就是轻轻碰了我两下,这都是我自己在楼道里摔的,不怪你,都是我脑子糊涂了,真是不好意思,还冤枉了你。我这就回医院看可可,孩子父母都不在了,就靠我和她舅妈,我公司也忙,还得两边跑。你说得是,以后我一定常常关注可可。”
迟域没回应,转身坐正后脸色甚至有些冷。
现在这个情况,虽然看起来有哪里不对,但起码打人的这两位是没有罪名了。
迟域问:“警官,我们可以走了么?”
“可以,”警察停下笔,说:“谢谢二位的配合,对了,”他看着迟域,“刚刚你要的东西在女警那里,出去后你直接去找她要吧。”
“多谢,”迟域说。
程故渊起身离开时,杨震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白玫瑰上,而后,又一路跟到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