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白看着他,不动作。

君离墨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她,问道:“怎么了?”

丁小白有些面无表情的问道:“大哥,你到底上哪学会这勾人的手段啊?”

君离墨神情一顿,竟一时间没法说什么。好半晌,他才说道:“很多事,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

丁小白老脸一红,这种词,总会让人忍不住胡乱的联想。

君离墨见这小丫头脸色绯红。也不逗她了,便拉着人下楼。

郑友章和郑国华坐在一楼的客厅正在喝茶。天机子正在跟他们唠嗑。

两个在喝茶的显然是心思没在这,说着敷衍的话。

郑国华从进门到一直在震惊,进门前,身子骨沉重,身上的旧伤在身上也隐隐作痛的。

然后一进门,身子就感觉到轻松了不少,然后再到喝下茶水的时候,又是一愣,这茶不说味道有多好了,一口下去,仿佛往他身体注满了力量一般,一些旧伤好像都不痛了。

郑国华这活了七八十岁,什么东西没见过?可偏偏这种茶水就没喝过。一下子,他就想起了自家儿子所说的,丁小白不是普通人,而是玄门中的人,那么这一切就不那么奇怪了。

这边郑氏父子,正在细细的品着茶的时候,君离墨就牵着丁小白的小手下楼的时候,郑国华没忍住,眼眶红了。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臭小子。”

丁小白却突如其来的反驳道:“我大哥香着呢。”

这护犊子的的表现让老爷子一愣,郑友章也是一愣,君离墨却笑眯眯的搂着人坐在两人的对面。

“来干嘛?”

郑友章看他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混蛋,你说这是什么话?老子就是来了怎么了?老子爱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