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秋道:“没有,是受了着伤,但有何均泯在,并没有什么大碍。”

丁小白点头,便看着他空荡荡的手臂道:“那你来,我给你治治手。”

麻秋瞪眼,啥?

“我这手,还有得治?”

丁小白立马就仰头得意的笑了:“那当然,来来来。”说着就拽着麻秋的衣服就往里走了。

然后一些之前看到君离墨和丁小白两人在半空中秀恩爱的人则又是很担忧的看着君离墨。眼神中又带着丝同情。

君离墨脸沉了沉,并没有说什么,跟着丁小白的身后就走了。

两人走进了一个临时征用的医疗室,然后丁小白就在君离墨也走进来的时候说出了一句虎狼之词。

“脱衣服吧。”

麻秋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呛到,另一只完好的手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衣襟,惊悚的喊道:“你想干什么啊?师傅,我们是师徒呀。”

丁小白翻了个白眼,道:“你倒是想得美,我大哥有颜有料,我看得上你这个秃子?”

麻秋只感觉万箭穿心般,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只见他按住了衣襟的手直捂着心脏,很是受伤的看着丁小白。

君离墨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不少,眼角上甚至带着抹淡淡的笑意。他很自然的来到了丁小白的身后,与她站在一块。右手很是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