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勉强笑道,“你还是去后面道个歉吧,你知道大伯的脾气,肯定要整顿家风。”

“你也认为我应当顺从?”林泉佯装惊讶,眼里依旧是笑意,“现在谦让我讨好我。等我被阳绪抛弃甚至记恨后,你们最恨的人只会是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堂妹听不下去她咄咄逼人的话,“你和阳绪在一起,千万般好处难道不是给你一个人的?长辈们希望你能往高处走有什么错,你至于用这么大的恶意揣测?”

“不愧是‘书香门第’。”林泉站起身,对她举杯讥讽道,“‘联姻’这套你们都给保留下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家大院是刚挖出来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本来开开心心的,不要闹得大家不舒服。”

“如果我开了联姻的成功先河,你以为你们的日子会舒服?”林泉把杯子里剩下的酒直接扣进池塘里,回头看向望向这里的平辈们,“你们逼着我接纳我不喜欢的人,我迫于你们的压力至今不敢跟他完全翻脸。如果你们的逼迫成功,我们林家获得了巨大的好处,以后父母纷纷效仿,逼子女通过结婚各种攀权贵亲戚。”

林泉瞪大双眼看着堂妹,低声说:“像今天你们逼迫我接受阳绪一样,有朝一日我们逼迫你接受一位大腹便便但位高权重的老男人,他若喜欢打女人,你报警就等同毁了林家,你只能被迫接受,不敢撕破脸。我问你,你是否会绝望?”

林泉说完后就快步离开,头也不回地朗声说:“想好你们该支持谁。林家商业兴荣与你们何干?愿意为数不尽的奢侈品,与老男人、老女人联姻,我真遗憾你出生在曾经的书香门第。”

这场聚会因为她闹得不安宁,这是林泉有意为之——她开始尝试和林家慢慢割席。

说着阳绪迟早会抛弃她的人,只有林泉一人。很多人都看好这段感情,认为只要林泉愿意低头,两人情投意合天造地设。

阳绪确实不曾对林泉真正耍过心眼,这份真诚时常让人忘了,他可是阳定岩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