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嘴角流出来,那人聒噪的话语才停止。
视线清晰时,司蒙就是那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你动不了他,再怎样,他也是一界之主,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司蒙,”我擦掉嘴角的血,苦笑的看向他,说:“还记得,涅初不在,你和我一起回菩提山时,你说,神族不适合我,还不如在菩提山做一棵无忧无虑的辛夷花,我现在……终于懂了。”
司蒙看着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沉默片刻,他说道:“该怎么做,如何做,从来就不是我们能自己决定的,身居高位,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扶玉,众生在你的责任里,这就是你的命。”
“命?……”我呢喃了一句,最后笑起来,视线越来越模糊。
天道,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做这个春神呢。
而代价,是我所拥有的一切,这样,我才是神界那些麻木冰冷的上神中的一员。
没了心,神族,就没了弱点。
冥界的几个时辰,人界已经过了很多日,我回到皇宫已无力挽回什么。
我对元辅更是无计可施,只能能拖一日是一日,但一切因果总会来的。
不过多久,人界开始暴乱,元辅煽动人心,灭世相加重的灾害让人族苦不堪言,妖族更是卷土重来,肆意烧杀抢掠。
一句诸神无用吞噬人心,点燃了所有苦难,人族开始反抗挑衅神族,他们推翻了神像,砸毁神庙,彻底与神族势不两立。
春天里下了一场雪,凡人都说那是桃花雪,于桃花盛开时,又结束于衰败,雪花覆盖了落了满地花瓣的土地,瞬时白皑皑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