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知肚明,他们做不了真正的朋友。
向易水沉默了一会,口头妥协道:“好,我懂了。”
“我先挂了——”
“等等。”向易水道:“你今晚不开心是因为我擅作主张买电影票吗?”
向易水不想再把问题推到后面解决了,她不能让祁光因她产生坏情绪过夜,就像一碗饭在夏夜里嗖掉一样。
“我希望你能明确告诉我,是吗?”她请求道。
对面那头沉默了,向易水仿佛能听到祁光浅浅的呼吸声。
“不完全是。”
那就是也有她的原因了。
向易水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至少她再不会主动插手福利一事,让底下员工自行安排。反正有了今年的例子,他们懂得怎么做了。
反正看谁的电影不是看,能讨衣食父母欢心何乐而不为?
向易水斟酌了一下,问:“能和我说说其他原因吗?”
祁光没有分享欲,“时间不早了,改天再说吧。”
面对恢复冷淡的祁光,向易水无所适从得像被怀疑故意打碎邻家玻璃的小孩,实则无意为之,可玻璃确确实实碎了,她没有底气辩解,所以只能干巴巴道:“哦,好,好。”
总归还有“改天”,聊胜于无。
“再见。”
“再见,晚安,祁光。”
忙音充斥在耳边,顺着耳道,传递到了向易水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