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撑坐在床边,漱口水吐到白玉兰瓷盆中,无奈又纵容地张口吃三明治,含糊不清夸道:“厨艺变好了,这段时间你偷师去了吗?”
向易水乐得眉眼弯弯,“真的变好了吗?”
“真的。”
向易水要尝一尝,祁光把整个三明治叼走,“这是我的。”
向易水一怔,呆呆看着祁光。
祁光快速把三明治吃完。
向易水一把抱住祁光,头枕着他宽阔的肩膀,闷声道:“我还是把鸡蛋煎焦了。”
“就一点吧?你不说我都吃不出来。”
向易水才不信。祁光就是哄她。
向易水没说什么,犹如突然落山的朝阳。
祁光回抱她,给予无声的陪伴。
向易水类似这样间接性的无害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她会在他酒店里观摩刑侦纪录片默默钻进他怀里;会在早上安静注视着他直到他醒来;会在他穿上她买的新衣服准备出门时,突然恍惚,然后默然。
旁观他拍戏的时候,她是最沉默的,仿佛巨石掉落却没回响的深渊。
有一场男女主为数不多的温情戏,恰好被向易水探班碰上了:
男主因性格与受害者家属发生了冲突,被局长安排周末和同事到女主所在的幼儿园去做安全演讲。
女主的开朗、对孩子的细心与发自内心的爱护都落入了男主眼里。
祁光坐在窗户边上,看着杜蔓文如水莲花般温柔垂首,笑着耐心和一个小朋友说话,手上利落剪出一个敬礼的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