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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认真到严肃,仿佛向易水说出相悖的话,他就会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向易水失笑,“嗯,那应该就是累了。”

祁光揉了揉向易水的手,没有说话。

回到卧室,二人躺下。

祁光翻了个身,要去关左边的台灯,向易水阻止道:“别关,不用关。”

”今晚我要是没醒,都不知道你偷偷关了灯。”向易水嗔了祁光一眼,“阴奉阳违。”

祁光道:“开着灯你睡不着。”

“但你不习惯。”

从前,祁光的爷爷凌晨两三点要下田里摘菜到县城卖,担心祁光年纪小,一个人起来害怕,总会留一盏灯亮着。于是祁光这个小习惯就延续到和向易水同居前,就连期间在公司宿舍,一两个不见得光睡觉的队友们也因为他小迁就他,主动戴上眼罩。

向易水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忍受不了过多的噪音或者光线。

同居到结婚六年之余,祁光都是妥协退让的一方,无论在哪一方面。

他从不提自己的付出,因此直至向易水前两次留宿在他公寓,夜里偷偷溜进卧室留意小台灯开着才知晓他这个习惯。

向易水见祁光还要说话,把脸埋进祁光胸膛,声音透过祁光的骨与肉传递,“这样就我看不到光了。”

祁光的心跳声骤然快了半拍,然后趋于寻常,“嗯,那快睡吧。”

“好,我们一起睡。”

室内悄然无息,难以感知时间的流逝。

察觉到头上的呼吸逐渐平缓,向易水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