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你包扎伤口,你再帮我搽药膏好吗?”
“嗯。”向易水妥协。
祁光给向易水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快速,清洗消毒,涂药,贴上创口贴或者扎上绷带。
然后在她发红的指尖亲了一下,“谢谢。”
向易水缩回手。
为了避免向易水伤口碰水,祁光在她帮忙擦腰伤前,强烈要求她戴上手套。
揉开淤青的过程很痛苦,祁光愣是一声不吭。
向易水心疼祁光咬牙隐忍,加快动作,然后拭净手上残余的药膏,吻去祁光前额的薄汗。
彼此紧挨的的胸腔微微震动。
向易水取下冰袋,捧着祁光消肿了大半的脸,“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我小时候,经常因为别人骂我是没爸妈的孩子和人打架。”
向易水一怔。
祁光解释道:“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小时候可凶了。”
向易水是祁光至上主义者,“不凶,都是他们使坏招惹你。”
祁光笑了一下,脸颊有些疼,“那时候就算打得头破血流,我也不觉得多疼,现在你总是哄着惯着我,让我变娇气了。”
“哪里娇气了。”向易水敛眉,闷声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只顾着自己,急于带你出去证明你是我的人,以为能护你周全,但你现在不仅受伤,还要受人非议。”
祁光摇头,“没这事,他们在背后说我也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