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犹如互相依傍的枯树枝。
祁光定了定神,勾过盒子,取出里面的男士戒指,看着向易水道:“我可以戴食指吗?”
正如向易水所言,她设想过许多结果,所以选择定制的戒指是圈口可调节的设计。
向易水一顿一顿地抬首。
祁光问:“可以吗?”
“当、当然。”向易水勉强振作,把女士戒指戴在自己食指上,小心翼翼问祁光,“可以吗?”
可以和他一样吗?
“嗯。”
她心想:这样也好,这样就很好了。
祁光已经开解她很多了,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
求婚失败后,向易水若无其事地和祁光游玩,若无其事地与他暂别回到上海照常生活。
早上吃了张妈煮的早餐到公司处理工作,中午与徐青冉吃饭或者订餐,附近开了粤菜馆,味道尚可,不过大多时候她还是吃沪菜。用餐期间,她经常与祁光或者远在千里之外的向南向宝珠视频,分享彼此乏味可陈却又趣味十足的日常。
左右家中无人等她,向易水便从下午继续工作到晚上七八点,中间接地气地与加班的下属们一块用餐。当然,也不是时时如此,偶尔她四五点回家,细心浇灌一下院中的花草树木,在葫芦藤下静坐片刻,或者进厨房钻研厨艺。
一日下午,她突然给祁光打电话,兴奋道:“祁光你看,我会煎鱼了。”
屏幕是一条煎得金黄的完完整整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