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先扶你进去。”
毛母现在的状态就是六神无主,说话颠三倒四,没个逻辑。毛力申非常担忧,便没有追问下去,先把人弄进屋将这一身都快干了的油漆处理下再说。
油漆上身非常难处理,毛力申替毛母换了身衣服,耐心擦拭了很久,他妈才看起来稍微干净了一些,只是明显被吓得半死,精神状态依旧非常糟糕。
毛力申像哄小孩子一般,哄她睡觉。
就算是躺进了被窝里,他妈也还是瑟瑟发抖地提醒毛力申:“那女孩太毒了,咱们招惹不起啊……”
直到他妈睡着了,毛力申才敢悄悄走出房间,给边小槐打了个电话。
“有事?”对方的语气明显有些生疏。
“那个,我妈今天有点不对劲,嘴上絮絮叨叨的,老说到你,我寻思着你们也没见过啊,是不是之间有什么误会?”毛力申是个破案经验丰富的警察,他心里很清楚他家被泼油漆的事与柔弱的边小槐没有任何关系,不过他妈神神道道的异常举动绝对和边小槐有关联。他并没有在母亲面前正式提起过边小槐,他妈为何会把矛头指向她?又是何时认识的她?
可偏偏边小槐冷漠地回复道:“我想你应该问你妈,而不是来质问我。”
不等他再张口说话,边小槐言简意赅,一句“我忙,挂了”便无比敷衍地挂了电话。
毛力申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看着房里在睡梦中都还紧锁眉头的母亲,心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