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的过错,臣妾没有不认的道理,但不是臣妾做的,臣妾也万万做不到就此认下!求陛下明察!”

建元帝拂了拂手,示意容妃打住,转而问起了一旁极力隐藏着自己的赵玉屏:

“既然容妃已说了个大概,那你这个罪魁祸首便也来添补添补,将这事的原委再说明一番,朕也好指明如何发落。”

“旁的便都不必多说,就单单将努尔古丽坠马一事交代清楚罢。”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是赵玉屏再如何想替自己驳论些什么,也是百口莫辩。再加之皇帝亲自审问,她也更是没有那等足够的胆量与心理建设,还能再御前编出谎话替自己圆过去。

她没有那等本事。

“臣女……承认一切为臣女一手谋划。”赵玉屏死命吞咽着,压下心中升起的源源不断的慌乱与胆怯,“至于坠马一事,也与太子妃娘娘所言如出一辙。”

“但至于臣女为何要使暗器令公主落马,容妃娘娘似乎说漏了一点。”

“娘娘当时为了让臣女拿出诚意,便说要臣女拿得这比试的头筹给娘娘,于是乎臣女本对所谓头筹无意,但凭娘娘此言,臣女便也奔着这个目的去了。”

“你!”容妃不住扶住了御阶,回首怒瞪着赵玉屏。

“娘娘难道觉着臣女所言不是吗?可娘娘自己说出口的话总归还能记得的,臣女方才所说当与娘娘当时的话一字不差。”赵玉屏越是往下说,心中的恨意便更甚:“的确是臣女有私心在先,但娘娘也不能全然推至臣女身上吧?”

“娘娘解释了那么多,怎么偏偏漏下了这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