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形状极好看的唇再次印上他的眼尾,啄了一下。
不同的是,这次换了一边。
男人亲完了,贴着他敏感的耳鳍,声音极低地道:“你说的没错,全都是你的,而你也是本座的心魔。这一点,无可更改,确实不需要解释,也不该问多余的问题。”
辛馍一时屏住了呼吸,闻言,又松了口气,桃花眼红红地瞅着对方,软巴巴道:“你知道自己不对,还又欺负我一次,就是坏蛋。”
沈青衡一时默然,安抚地轻轻摸了摸辛馍的眼角,哄道:“嗯,是坏蛋。是本座不对。”
这话像是服了软。
辛馍听了,以为沈青衡是知错了,不会再欺负自己,当即看了看对方,指了指对方脖子上的伤口,说:
“都流血了。你看你还要惹我生气。我不生气就不会挠你。”
“无碍。它会自愈。”沈青衡安抚道。
“都浪费血了。”辛馍眼巴巴地说。
沈青衡见他一副可惜的模样,显然是惦记着喝血,一时险些被气笑,气息沉沉地握着少年的后颈,轻声道:“那你帮本座擦一擦?”
说着,一条鲛珠纱制成的手帕便落了下来,掉到辛馍的尾巴上。
辛馍疑惑地低头,捏起帕子,问:“要擦掉?”
“嗯。本座自己看不见血流到哪儿了。”沈青衡非常平静地说。
一个神识覆盖云渺大陆的真神、上仙,会发现不了自己脖子流血的位置?恐怕只有天真的辛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