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天盯着他,没做声。
葛青满脸赧然和羞愧,道:“抱歉,之前是我太狂妄,对您多有得罪……”
他天赋绝佳,是阁皂宗最出色的弟子,因此性子也傲气,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叶晴天扫过他的命宫,道:“你不用谢我,也用不着跟我道歉。”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性子太冲动。”
“就像刚才你不听我的劝告,执意要去闯化血阵,要是我没救你,你早已化成一团血水。”
她也是看在张观主和净慧大师的面子,且葛青人品过得去的份上才出声提醒。
葛青越发羞赧,脸色通红道:“您……您教训得是……”
玄灵道人这时也走过来,郑重地朝叶晴天抱拳道:“多谢道友救下我徒儿,也多谢道友的教诲。”
“您教训得是,我这徒弟确实是太过莽撞。”
“今天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这徒弟恐怕已经丢了性命!”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恶人,只是因为年少时败在张观主手里,才想对张观主推荐的叶晴天试探一番。
如今见识到叶晴天的厉害,他自然是恭敬有加。
叶晴天淡淡道:“不用谢,我也是玄学界的一员,大家守望互助,这是应当的。”
闻言,玄灵道人和葛青一时间越发尊敬地望着她。
跟这对师徒聊完后,叶晴天便和陆琮坐车走了。
等车子离去,留下来的人这才开始小声讨论着叶晴天的来历。
实际上,经此一战后,整个玄学界都在讨论叶晴天。
大家既惊叹于叶晴天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也好奇叶晴天到底师从何处,为何会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