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为什么凶你。”

纪城屿的神情带上疑惑,不解的问。

程灼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跟纪城屿解释自己的二哥护犊子的事情。

要是让程之耀知道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估计得炸。

在男人看来就是自己家人受了委屈还没说。

程灼的记忆里有很深的一段记忆。

那是程之耀在程灼五六岁的时候,交给小姑娘第一件事情。

十来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牵着自己的妹妹坐在家里的后花园里。

程言为了哄老婆女儿的开心,在花园的角落里做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秋千。

程之耀把小姑娘放在小秋千上,一本正经的开启了自己的教导之路。

他教会程灼,要会告状。

他没教给程灼怎么去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胡作非为,而是教给小姑娘要学会告状。

在程之耀看来,妹妹受到的一丁点的委屈,都应该值得程灼给家里人说。

程灼说完这个小故事,本来以为纪城屿会不理解程之耀的脑回路。

她都做好了为自家二哥解释的准备了。

没想到纪城屿听完以后居然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二哥的教育很对。”

小姑娘本来就应该学会告状。

她又不是没人撑腰。

“乖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纪城屿突然很好奇,眼前明艳的女孩,在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说起这个程灼就起劲了。

“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多可爱!”

程灼骄傲的说着:“就是萌娃!萌娃你知道吗?”

纪城屿不知道什么样才算是萌娃。

但是程灼这样的。

肯定是萌娃。

“我知道。”

纪城屿突然有些遗憾,自己居然没见过程灼小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