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出城,人烟逐渐稀少,一路行止都由陆元朗安排,许初只管骑马跟着。
陆元朗看他不常出门,有意多歇了两次。
“来两碗茶!”
伙计应了一声,陆元朗转向许初道:“待会儿这一段路都没歇脚之处,加上这一片树林极其险要,多有行路之人在此遇上劫匪,害了性命,咱们喝了这杯茶就一鼓作气,到了镇甸再歇吧。”
许初自然答应。出门不久他就发现陆元朗的老练之处,这一路的风土人情、山水村镇他竟无一不知。
“元朗也怕劫匪吗?”许初打趣道。
“嗯。我怕伤了他们的性命。”
这一段路总有另外四五人与他们前后脚地同行,那一伙此时也到了茶棚外,几双眼睛骨碌碌地盯着他们,戒备极了。
陆元朗还在跟许初说笑,此时啜了口茶,回过头冲他们一拱手,伸手请他们进来坐。
那伙人牛饮了几碗就走了,许初忍不住好奇,问陆元朗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走镖的,这一路总见到你我,怕咱们是歹人,因此戒备。我那一番礼数是镖师们见面致意所用,叫他们知道我也是同行,放心来饮茶。”
许初点点头。“可是未见他的货物啊?”
“有,就搭在马背上。你没见有一个包袱里面似乎包着个匣子?那怕不是普通行李。”
“不知是什么,要这几个大汉护送。——对了,元朗不会嫌我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