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之没事吧?”陆元朗抓起他的手臂,语速极快,声音关切。
许初摇摇头。“这是怎么回事?”
“半夜听到有人进屋,他见我发觉匆忙拎起包袱就跑了,我出去追,忽然想该别是他的调虎离山之计,因此忙回来看看你怎么样。”
陆元朗说完,人也镇定了下来,刚刚的慌乱已经没了迹象。
“你看,我这里也被人偷了,我竟没察觉。”
“是那伙走镖的,”陆元朗恨恨地说,“他们装作戒备我们的样子,实则是让我对他们放松戒备。不想今日上了他们的当!”
许初不禁心惊,说到:“这种诡计,实在是防不胜防。”
“刚刚那人轻功奇绝,江湖少见,绝非普通盗贼。我这样的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贪图钱财的不会冒险来偷你我,何况是下这么大的功夫。”
“我这里随身的包袱不见了,元朗呢?”
“我也一样。遂之可有什么仇家吗?”
许初摇头。他自然要为师父报仇,但是现在对方身份尚不明朗,他不愿明言。何况那人杀死了师父,应当不会再与他为仇,不然当日大可一起将他毒死的。
“那便是冲我来的,”陆元朗同许初坐了下来,“遂之或许还记得,你刚来山庄不久时我的书房曾被人翻了,后来你的住处又被人翻找。”
“不错。元朗认为是一伙人?”
“很有可能。枕霞山庄不敢说铜墙铁壁,也绝不是泛泛之辈轻易进得来、出得去的。刚刚我出去追时,亲眼看到他的轻功,方才相信那两次事故有可能是外人所为,之前我还一直当是有内鬼作祟。”
许初问:“他在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