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朗接住他的拳头,那人还在发狠用力,手臂却半分也动不了。陆元朗气定神闲地握着他的手腕说到:
“我看你面相主于病人不利,虽然也烧了香、做了法事禳镇,可惜拜错了佛,若再不医治,必将命归西天。”
“呵呵,依你,我该拜哪尊佛啊?!”
“自然是拜我家先生。”
那李官人一阵狂笑,陆元朗手上加了些力,他便笑不出。
“你不信便罢。有一句不怕你不信:你若再敢出言不逊,这手腕就碎了。”
那人闭了嘴,掌柜的前来劝解,陆元朗松开他,淡淡道:“尊夫人的腹痛病也看遍了医生了,今日叫你碰上我家先生是一点缘分,只可惜你命星太低,金乌易逢、玉绳难再,过了今次,尊夫人的血也就流干了。”
“你、你到底是算命的还是开药的?!”
许初听了也大惊,陆元朗怎么知道他家谁人生病、有何病症的?
“在下是跟班的,我家先生——”陆元朗看看许初,“是救命的。”
那人看看他,又看看许初,眼中有动摇之色。“反正无事,就请你们给拙荆看看吧。”
“若要看时,”陆元朗笑道,“先拿银子来。”
那人看着他,挥手招呼小厮,将二十文放到了桌上。
陆元朗看也不看,只顾饮茶。
那人又加到了五十文。
“若要请我家先生去,”陆元朗伸出手晃了晃,“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