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祁瑾清隽温润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色,忽地出声。
“她知道吗?”
刀刃一顿。
“她要是知道你手上染了血……”
“淮止!”
一进来,贺涟詹他们就看到了那样触目惊心的一幕。
满头白发的容祁瑾,胸前,手臂上全都是血。
闪着银光的锋锐刀刃,正一点一点的刺进他胸膛。
贺涟詹周身气场瞬间凛冽,想也不想的掀开黑色大衣,快速的从后腰上拔出一把黑色手枪对准了淮止。
“放下刀!”
蓦然间。
陆听酒呼吸滞了滞。
但她才刚刚一动,霍庭墨就抱住了她,声线低沉,“酒酒,别过去。”
“你放开我!”
陆听酒伸手想要推开他,盛满惊慌的眼紧紧的盯着贺涟詹,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意,“你敢!”
霍庭墨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整个人忽地就顿了顿。
也就是在霍庭墨停顿的那瞬间——
陆听酒突然挣脱了他,伸手去夺贺涟詹手上的枪。
“岁岁!”
“酒酒!”
“陆听酒!”
“砰”的一声响,已经拉开了保险栓的手枪,在争夺过程中。
忽地走火。
……
枪响。
四周忽地死寂。
察觉到被清雅温润的气息包围时,陆听酒的指尖,还被手枪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发颤。
“吓到没?”
伸手包裹住陆听酒指尖时,淮止低首看她,担忧出声。
缓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