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彦终究是定了亲的人,由不得胡闹。

“可是……”宋瑶不甘心,想要辩解什么,直到那位向来冷淡的三叔开了口。

“少与她往来。”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也不容拒绝。

宋瑶更不敢问。

整个宋府,所有的小辈最怕的便是这位三叔,比祖父更甚。这位三叔明明只比他们大了几岁,反而更具威严。

这也难怪,当他们这些半大孩子还在院落里追逐打闹时,这位年轻的三叔已经过了童试,且三场皆为案首,连中了小三元,向那些大儒先生求经论道了。

宋瑶只好怯怯答了声“哦”。

大夫人又对唐姻道:“你表哥有事不在,等他回来,大伯母选个好日子让他陪你出去游湖。”

唐姻掩住失落:“没事的,大伯母,表哥正事要紧。”

大夫人扯完了谎话,二夫人、宋老爷和宋老夫人也先后来了。众人各自入了席,大多是讨论宋昕的事,十分默契地避开了宋彦没在的事情。

大夫人这个愁,本来今日的接风宴其实是个双喜宴,一来给宋昕接风洗尘,二来庆祝唐姻和宋彦的婚事,谁知道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为了表明自己不愿娶唐姻的坚定立场,干脆在宴前逃了!

只是大夫人不挑明,唐姻还是听进去了刘寄诗的话。

宋彦表哥到底是不是因为躲着她才不来参加这次宴会的,可表哥如果躲着她,又是因为什么?

刘寄诗为什么要那般说呢?唐姻回忆了一番,她明明没在表哥面前犯过什么错的……

这顿饭唐姻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