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看什么呢?”景逸看见陶孟青似笑非笑的模样就莫名,这会给他很不好的联想,像在动什么歪脑筋。
陶孟青向他走过去,正准备说点什么,他先开口了。
“虽然把小宝当作借口,拉你出来不太好,但是——”
陶孟青听见“但是”,弦一下绷紧了。
“——你来我家是不是来得太频繁了?你觉得这样好吗?”
陶孟青一愣,“是吗,你觉得不好?”
“不好。”景逸理直气壮。
这么直接的回答,让陶孟青梗了一下,隔了片刻问:“你……不喜欢我来,是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来我家?”景逸一鼓作气,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接近我,到底想要干嘛,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陶孟青又是一愣,习惯性地笑了笑,“没想干嘛呀,就交个朋友也不行?”
“你需要交我这种朋友?”景逸狐疑地盯着他,“你不会是玩我吧,还是你们有什么节目任务,在整蛊?就像那种楚门的世界,真人秀?”
他被对方这种发散思维逗乐了,可又不敢笑,最后凝成一个迟滞的“啊”?
“啊什么啊?”景逸蹙眉,明显有些生气了,“想靠装傻蒙混过关?”
“不、不,不是的……”他一顿,想要不要向景逸解释自己的病呢,会不会太夸张,觉得在瞎扯。该怎么组织语言呢,告诉景逸,你是特别的,因为除你以外,我看其他男性,都是丑陋又不堪的。这样说话,会不会更不正常?他会不会以为自己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