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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绥知她不愿说,温声笑道:“我是你夫君,有何事是不能与我说的。”

范氏那番话始终萦绕在宝因心里头,她心里自也是着急的,指尖动作不免急躁起来,心里的话亦脱口而出:“爷,要做吗?”

女子发丝有着淡淡木香,湘妃色的寝衣本就宽松,因这一俯身而春光外泄,指如削葱根,一下没下的落于掌心。

他们二人之间已有许久未曾有过那事。

林业绥喉结滚动:“你还在养病。”

宝因闷着声:“已经养好了。”

林业绥听出女子声音中的委屈,手向盈盈一握的杨柳腰握去,衣带解到一半,仔细认真的再次确认:“幼福当真要做?”

宝因抬眼,点头。

林业绥哑笑出声,手指早已灵活的解开女子衣带,又往下摸索而去,他并不自诩君子,况还是自己妻子所求。

“爷丝线还未解开”

暖榻之上,炕火未熄。

红色丝线终是难以避免的染上了浊物。

不能再要了。

第37章 乱糟糟

炕火烧得不再那么旺时, 巫山云雨也终是停歇下来。

两人都在各自收拾着自己。

乱糟糟的一片。

暖榻是,他们也是。

宝因低头系着衣带,呼吸还未完全平静,她已记不清有过几次, 便犹入云端般, 被云雾遮了神识, 游走仙境时, 人亦是迷迷糊糊的,忘了时日。

虽是快乐的, 但也着实乏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