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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著作局奉命修撰前朝碑文,有一篇便是前朝遗民所攥写的大骂太祖的碑文,但是他照样修撰进去了,圣上阅后大怒,他只说了一句‘昔年太祖闻得此文,只道恨不得这人为我臣’,太祖能容,圣上又有何不能?’。”

宝因浅笑着,静静听她说女儿心肠。

“圣上听了,便消气了。”袁慈航说完这些,方觉自己说林卫铆说了太多,连忙说起别的,“况且我听过大奶奶在闺中的美名,绥大爷在朝中也动手解决了孙氏那等祸害,有如此兄嫂,铆二爷自不能差,该是没有比这儿更好的了。”

听到最后那句,宝因便知这话是她的真心话,放心一笑,亲昵的拉着她走了进去。

两家对彼此都有属意,聊了小半个时辰,这桩婚事便也就此定了下来,只待上报礼部,便可以开始行六礼。

王氏瞧了眼坐在魏氏旁边的女子,大喜道:“我家铆哥儿能娶到这样的新妇,想必定是我那兄长在天上保佑着呢。”

“三太太尽会说些哄人的,怪不得都说您是喜鹊的嘴呢。”魏氏也笑着回道,“铆二爷的文才数一数二,仕途也敞亮,我家二娘能嫁得这样的儿郎,才叫是满门祖宗显灵。”

王散玉被贬谪后,著作局的公务如今由两位著作佐郎共同处理。

林卫铆正是其中之一。

听闻新任著作郎便要从中选。

五品的官已是很好了。

魏氏心中仍在庆幸端阳那日临时去了玄都观。

两个太太说话,宝因只安静听着,时不时与袁慈航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