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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听下来,宝因终于肯施过去一个眼神,好笑道:“原来在你眼中,我是个可以任人欺瞒、不问是非的主儿?”

指摘女子是因为听了李婆子的话才将她叫来审问,可不就是这个意思黄婆子赶紧告求:“大奶奶不知道这婆子昨日是如何磋磨我的,什么大事小事,不管是不该轮我守的夜,还是那粗使婢子干的杂务,也全拿来给我,她那是记恨着我。”

宝因秀眉一拧:“我为何会不知晓?”

李婆子低头得意的笑起来。

黄婆子被这话问得更是心下茫然,这话的意思是昨日李婆子做的那些都是这位大奶奶吩咐的。

可没有个由头,为何要如此。

定是那个紫朱嘴上不牢。

“要说可得抓紧些时间。”宝因放下深碗,“待到了辰时,兕姐儿哭闹起来,我是要回微明院去的,届时你便连个说话申诉的份儿都没了。”

静默许久后,黄婆子张嘴还是那句“大奶奶只管明鉴”。

但凡是叫人自己招的,大多都只是个假把式罢了,要真抓到什么证据,还不早就惩戒起来,哪有她说话的份儿。

如今这个时候,也只有咬死不认一条路。

登时,宝因抚桌起身,髻上凤钗的流苏串珠轻轻晃动:“你既不要这个体面,我又何苦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