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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回屋,吩咐人拿来纸墨,这次回来的急,还需把西南一行的所有事情都写成文书给皇帝过目。

一直写到亥时才歇。

临要睡时,他终是忍不住去了西屋,推门而入。

循着烛火绕过屏风,走到卧床边,长指拨开床帏,屈身坐下去,指尖缠绵的轻抚女子脸颊。

起夜如厕的红鸢男子在屋内,一脸笑的蹑手蹑脚退出来,一直等到她们绥大爷走才重新回去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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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因这一觉睡得绵长,昏到卯末才醒,好在气血恢复不少。

听到屋内动静,红鸢端着水进来侍奉,稍微拧干帕子后,双手递过去,这才看见了女子嘴上的异样,不由惊呼:“大奶奶,您的嘴怎么了?”

呼完,马上便后悔了,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昨夜里,绥大爷来过了。

宝因抬手摸去,又拿鸾镜瞧了瞧,明明不曾被梦魇住,却出现了牙痕,这病根是儿时落下的,从知道药引子为何意始。

她拿湿帕净了净面,随意寻出个借口:“大概是夜里做了邪梦。”

红鸢笑着哦了声,也就假装信了。

漱完一遍口后,因着昨日女子没怎么进过食,再加上耗费了气力,东厨也提前送来了流食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