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冷不热的,但下起这样的雨来,只怕是寒意在起头,气候保不准便急转直下,忽然冷起来。
随即,由心疼生出恼怒,轻声斥道:“闹着不肯睡午觉便是这样的?”
如今这个年纪,正是俏皮好动、精力使不完的时候,林圆韫怕日后母亲不准自己再玩,赶紧先道:“儿没事,不过是淋了些雨,二哥也是,我们身子壮着呢,娘娘不必担忧。”
阿姊说话,林真悫只有一声乖巧的嗯。
宝因接过玉藻递来的干巾帕子,看了眼从学步学语来便事事都跟随自己长姐的慧哥儿,无奈一笑。
见母亲神色好转了些,林圆韫再嬉笑着说出心中所想:“娘娘如此好,往后我们定会注意些,不叫娘娘伤心。”
在给林真悫擦雨水的玉藻笑出声来:“大娘子这股聪明劲也不知是替了谁。”
往后定会注意些,便是还有能玩的日子,这话稍想不明白,只要应了,算是彻底掉进陷阱里去。
林圆韫恼得嗔了眼,赶紧讨好的抱住母亲:“自然是娘娘。”
林真悫在旁接了句:“还有爹爹。”
宝因立时便忍俊不禁,温声细语道:“好玩是天性,我又何时不准了?只是在外头顽过,也得仔细些身子,要生了病灶,阿娘与你爹爹又怎会有不担忧的理儿?你身子骨是壮,却也不是铜打的身子,铁做的骨头。”
把林圆韫身上可见的雨水擦干后,乳母也拿来了衣物,各自领着哥姐儿去换。
不一会儿,炭盆也拢好端到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