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便是无用,不要将罪过都往旁人身上推。”陆峮冷着一张脸,“檀令没有错,她不该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作你掩饰无能的借口。”
“被你这样的人喜欢,是她的耻辱。”
雪亮剑光一闪,一旁枯萎的草丛上染上了新鲜的血色。
奚无声最后发出两声‘嗬嗬’声,一双琉璃一般的眼睛逐渐破碎,逐渐失去了光芒。
在最后一道光消失之前,他似乎又见到了那个躲在花丛边打盹儿的人。
他会像花叶底下的泥土一样腐烂消亡,她在他的回忆里,像是一朵永不凋谢的牡丹花。
随着最后一丝气息消亡于天地间,他原本紧紧握着的掌心慢慢松开了。
咕噜噜滚出一个金鱼儿,落在一旁的泥地里。
陆峮看着他断了气息,这才转身离去。
崔骋烈犹豫着要不要再补上一刀,看着地上的人啧了一声:“让你乱发疯,现在好了吧。”
一剑致命,他这天子妹婿心里的怨气,还真不少啊。
已经将前朝余孽扑杀得差不多了,其余的事都可以交给崔骋烈、陈莽等人处理。
回到大帐,陆峮卸去沉重的盔甲,洗去一身尘土与血腥混杂的疲惫,躺在营帐内那张窄小的床上时,心绪莫名有些低落。
他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在波动。
于是陆峮没再忍耐,出了营帐翻身上马,去找崔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