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不以为然,“你根本是逃!”
“识时务者为俊杰。”齐浩天又道。
“这是怕事之人的借口。”尔沫据理力争,“明明是他不对,为什么我要跑?”
他笑睇着她,“因为他是知县朱博的儿子朱书伦。”
闻言,她先是一怔,随即皱起秀眉,“因为这样我们就得让走?他身为知县之子,难道不知道在街市纵马会危及百姓的安全?”
他欣赏她的勇敢正直,但不能让她坏了他的大事。
“他若是知道,又怎会在街市上纵马?”
“就因为他不知道,总有人该告诉他。”
“总有一天会有人“告诫”他的,但不是你。”齐浩天的神情看起来轻松自若,却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严肃,“他终究是恶势力,要是你真和他杠上了,肯定有你受的。”
“我不怕,难道崇安县城没有王法?”
“他爹就是崇安县城的王法。”他提醒道,“你想想,要是他真找起麻烦,困扰的是谁?”
尔沫脑子转了,突然意会过来,“你是说……”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齐浩天温柔一笑,“你是春姨的人,就不怕朱书伦假公济私,利用他爹的权势找春姨的麻烦?”
他这么一说,她明白了,真心地道:“对不起,我……我真的太鲁莽了。”她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慎密的心思,不禁对他心生佩服。
他没趁机揶揄她一番,只是定定地望着她,“你就是这么直率,想说什么就说,错了就认错,我就喜欢你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