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十天过去了,她开始气那个受他左右的自己。

一直以来,她活得那么潇洒自在,可现在却好像被他俘虏了一般。

近午,尔沫在铺子门口摆了张写着“外出中”的牌子,关上店门,前往春风澡堂外送包子。

春姨正在柜台后方招呼客人,见她来了,先跟她使了个眼色要她稍候。

她点点头,在一旁等着,却忍不住四处张望,她知道她在寻找什么,她打心里对于“齐三可能在这儿”这件事存着一丝希望

招呼完客人,春姨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地道:“你店里忙,还让你送包子来,真是抱歉。”

“春姨,要不是你要我外送,我还偷不到时间出来走动走动呢!”尔沫笑道。

“见你生意越做越好,我真替你开心。”

“这也是托春姨的福气。”尔沫衷心地道,“我的包子可是从春风澡堂开始卖的。”

春姨定睛注视着她,有点忧心地问道:“你近来好像消瘦不少,是不是太累了?”

“只是胃口没那么好,不碍事的。”尔沫淡淡一笑,眼神往柜台后挂着木牌子的墙上飘。

齐浩天向来都是在私浴池沐浴的,可是墙上私浴池的牌子一个不少,看来他并不在这儿。

春姨早就察觉她有些魂不守舍,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旋即意识到什么,问道:“你在找谁吗?”

“没、没有啊。”尔沫像是做坏事被逮到的小孩,一脸心虚。

“齐三好些日子没来了。”春姨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迎上春姨锐利又睿智的目光,她尴尬地低下头,“不,我……我没找他……”